商睢还是耐着心,说出给她的惊喜,希望她能高兴一些。
温稚水倒是意外,他这次竟会主动和自己说这些。
心态平和了一些,温稚水声音柔和下来:“谢谢。”
商睢咬着烟嘴,她声音在耳边,酥酥麻麻的,让人很想把人搂进怀里。
他喉咙滚动了下,声线变得沙哑起来:“现在还没到家?”
温稚水很快听出他的异样,明白过来后,脸色发烫,看了一眼路。
“还有十五分钟到家。”
商睢低头瞥了眼腕表:“等我。”
重回包间,商睢拿起西装外套,挂在臂弯。
见他要走,其余几个朋友不乐意:“睢哥,咱们还没喝尽兴呢,你这么早就走?”
秦观在一旁小酌,乐呵呵道:“咱们能跟他比吗?人家是有老婆的人,家里管得严。”
有人惊掉下巴,见过温稚水的人,都知道那女人平和温柔,说话轻声细语的,还能管得住商睢?
商睢对此没吭声,算是默认。
临走前他把卡丢下,今晚算他账上。
大家自然不客气,等人一走,秦观听着大家还在讨论商睢那个老婆的事,还觉得是商总糊弄他们的借口。
秦观笑道:“你们今天没看见他脸上的疤吗?”
有人刚才跟商睢坐得近,看见了面颊上那道几乎淡下的疤。
“是好像有。”
秦观幽幽道:“他老婆打的。”
众人震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商太太驭夫有道啊。
温稚水到家没多久,还没找到商睢让人送回来的镯子,就听见了外面有了汽车的响动。
她走到落地窗前,庭院暖黄的灯光驱散了夜的黑暗。
商睢下了车信步走来,只穿着衬衫,上面两颗扣子被解开,向来严谨板正的他,此时多了几分懒散。
他似有察觉,抬眸朝窗户这边看过来,见到了心里始终惦念着的那抹倩影,浮躁的心被抚平。
商睢进屋时,温稚水正在厨房煮醒酒汤。
他上前,从身后将人抱住,头埋在她的颈窝,余光瞥见她手腕空空荡荡的,问道:“镯子不喜欢?”
他的动作妨碍到了温稚水,她胳膊肘往后推了推。
“我还没找到呢。”
她关了火,盛出一碗,递到商睢面前。
汤的温度还有点烫,温稚水倚靠在料理台边,眼神盯着商睢,充斥着探究和好奇。
商睢今晚酒喝得不多,但为了给老婆一点面子,不好叫她的心意白费,还是象征性地喝了一点。
她那直白的眼神,让人血气上涌。
他挑了眉,笑问道:“这张脸还满意?”
温稚水瞬间被呛到,轻咳了两声。
这种事也无法违背事实说不是,她收回视线,随意点了点头:“是比外面的模子好看。”
说完,她要离开厨房。
商睢却抓住了重点,眼神一暗,抓住人没让她逃走,轻松将人禁锢在自己怀里。
“模子?你还见过外面的男模?”
温稚水脑海里,第一个浮现的,就是今晚许雾找的那几个年轻弟弟。
她立即摇摇头:“没有。”
但那不足一秒的愣神,没让商睢错过。
他眼底的温度瞬间冷冻成冰,握住了温稚水的手,往自己衣服里探。
他几乎是咬牙,在她耳边问道:“那是喜欢我的,还是喜欢外面的?”
温稚水觉得这简直要命,掌心下的腹肌肌理分明,坚持健身的效果十分明显,但是男人皮肤的温度,却火热得像是岩浆。
恰到好处的薄肌,不会显得太壮,却有足够的力量感,的确要比外面那些年轻弟弟要强得多。
看见商睢眼里的灼热,温稚水感知到了危险,立刻想要缩回手。
动作间,指尖从他腰腹处轻刮了一下,这让商睢头皮一阵发麻。
他立刻将人抱起,往楼上卧室去。
温稚水知道逃不掉,还心存妄想,连忙急声提醒:“我刚回来,还没洗澡!”
商睢脚步没停:“没关系,我帮你。”
……
等一切雨歇风止时,已经是后半夜了。
清理过后,温稚水被一双手紧紧箍在怀里,她有些闷,微微挣扎了下,却得到更用力的桎梏。
“还不困?”
男人威胁着,让温稚水不敢再动。
刚才手腕上多了一点分量,她想看看的时候,被商睢吻得七荤八素,什么都注意不到。
这会儿,她伸出手借着床头灯光一看,是水头极好的玉镯子。
她了解玉镯的行情,这种冰种成色,又是在拍卖会上,应该也有个几千万。
她在怀里微微仰了仰头:“今晚的事,是叶岚主动找你的?”
商睢闭着眼,人还没睡着,听到她的问题,立刻睁了眼。
“她想做珠宝品牌创业,今天是想为自己的公司造势,这种忙没法不帮。”
他再次详细解释了下,因为这事,也会对她有些许歉疚。
不过温稚水能问,他心底多少是有点高兴的。
他胡乱地在她面颊上吻着:“明天会有新闻报道,这些是长辈授意。”
他知道外面会起风言风语,不想让温稚水再受委屈。
温稚水没说话,只是主动将脑袋埋进他的胸膛,依赖和信任明显。
她好像想清楚许雾和姚佳对自己说的那些话,之前只是习惯将商睢放进自己的生活里,而以后,她要学会将这个男人放在心里。
商睢看着她的头顶,心头柔软一片,难得见她这样乖巧柔顺的时候,身体仍会因她而有反应,但他克制着,两人紧紧相拥。
睡意渐渐来袭,温稚水脑袋越来越沉。
她恍惚间,想起自己忘了的事情。
“你在美洲留着的照片……到底是谁?”
商睢亲吻着她的额角,随手关上了夜灯。
“从来都是你。”
他声音低沉又温柔,像是夜里蔓延的藤蔓,将怀中人紧紧纠缠。
但她没有听到这句话,已经沉沉睡了过去。
翌日,温稚水被闹钟吵醒,人还是困得不行。
她双眼闭着,伸手摸索手机。
一只手臂却从她身上越过,拿起床头的手机关了闹钟。
温稚水从朦胧中清醒,商睢已经起身穿好了衬衣,见状俯身就是一个早安吻。
他脸上满是餍足,笑意清浅:“晚上睡得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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