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都尉府!
院子里传来胡强一阵阵狂笑声。
“大小眼,你怎么变成阴阳眼了,还有脸上的血印子这是让新媳妇挠的吧!”
胡强上手摸着常茂脸上的血印,却被他不耐烦的甩开。
“滚蛋!”
“哈哈……”
胡强拍着大腿,笑的都快蹦起来了,简直比过年都高兴。
“你整天就是瞎能,连个女人都搞不定,你说你以后还能有什么出息,哈哈……”
“你放屁,这是昨天小爷喝多了,不小心摔的……”
常茂那黑脸都快红成猴子腚了。
“这话说出来,恐怕你自己都不信,哈哈……”
好不容易逮到机会,胡强是使劲的损他。
随着都尉府越来越多的人上值,常茂顿时慌了,急忙说道:“你滚蛋行不行,我曹,别让人听见……强哥……胡爷爷,求你,别喊了!”
胡强这才收拾笑声,说道:“你也有今天啊,哈哈……”
“你他娘的还笑,我揍你了……”
“不笑了,不笑了……”
常茂直接勒住他的脖子,胡强连忙说道:“别闹了,旺哥来了!”
朱旺身穿官服走了过来,二人立马跟了上去。
“我不是给你放了七天假吗,今个怎么还来衙门……”
朱旺催促道:“去去去,回家陪你媳妇去,别在这烦我!”
都尉府的规矩,凡是成亲,生孩子,每人都给七天假,而且朱旺都会送十两银子和十匹布作为贺礼。
“哥,不能因为我的私事耽误公务啊,今个轮到我上值了……”
胡强立马说道:“不用,我替你了,你回家陪媳妇去吧……”
“滚,怎么哪哪都有你的事,我用得着你替啊!”
常茂继续说道:“哥,我去上值了!”
“你回来!”
朱旺眉头一皱,说道:“你把头抬起来!”
“哥,我……我这也没啥事……”
“抬起来!”
朱旺再次呵斥一声,这才看到,常茂一只眼已经紫了,而且左脸还有好几道血印子。
“你脸上咋回事?”
“哥,我昨天喝多了摔的……”
“说人话!”
“哥,真的,强子能给我作证……”
朱旺冷声道:“你昨天成亲,强子看着你洞的房啊,他能给你证明什么?”
“哈哈……”
胡强再也憋不住了,捧腹大笑起来。
就在此时,冯诚走了进来,脸色铁青,抱拳道:“哥!”
朱旺微微颔首,冯诚果断出手,一脚踹在常茂的屁股上,差点把他踹的趴在地上。
“冯诚,大清早的,你他妈的吃错药了,你踹老子干啥……”
冯诚指着鼻子就骂道:“常茂,你和畜生有什么区别,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混账狗东西!”
说着,捏紧拳头又要动手,却被胡强死死的抱住。
朱旺起身问道:“咋回事?”
冯诚大声说道:“哥,常茂这个狗日的,昨天大婚,醉成了酒鬼,晚上回房间就开始故意找事,骂了我们冯家,我妹妹气不过,吼了他两句,这个狗日的,上去就打人,我妹也不服软,就还手,可她一个女子哪里是常茂的对手,半夜直接回了娘家……”
朱旺听后,瞪着常茂,冷声道:“第一天你就把媳妇打的回娘家,你可真有出息,你让我说你什么好!”
常茂委屈巴巴的说道:“哥,我冤枉,我喝多了,我不知道啊!”
“你不知道!”
朱旺继续说道:“如果我猜的没错,宋国公已经准备去你家,或者在去你家的路上了,你要不想让你爹难堪,就赶紧去冯家赔礼道歉,把你媳妇接回来!”
“哥,她想回娘家就让她回呗,多住几天也好……”
冯诚实在气不过,说道:“哥,你听听他说的这是人话吗?”
朱旺严肃说道:“常茂,今个你要不把你媳妇接回家,明个你就不用来都尉府了!”
“那我啥时候来?”
“以后永远都不要来了,你再也不是都尉府的人了,你和这里的人没有任何关系!”
“哥,不至于吧?”
“我没给你说笑话,也没吓唬你,你自己看着办吧!”
常茂顿时愣住了,胡强低声说道:“走吧,听咱哥的,我陪你一块去,赶紧的……”
胡强直接把他拉了出去!
朱旺趁机说道:“冯诚,你回去拦着点宋国公,好好劝劝,给常茂一次改过的机会!”
“好,哥!”
冯诚感慨道:“其实我也不想两家闹的太僵,毕竟我妹妹现在是常家的媳妇,以后还要进常家的门,哎……”
“这么想就对了!”
朱旺拍了拍他的肩膀,安慰道:“别伤了和气,去吧!”
“是!”
朱旺又坐了下来,感慨道:“弄的这叫什么事!”
没一会儿,康铎也来了!
“小千岁!”
朱旺点头,吩咐道:“这两个月我就不来了,都尉府的公务都交给你全权处理了,实在有拿不准的,就去王府找我!”
“是!”
康铎行礼后,站在原地,想说什么却始终没有问出口。
好牛马从来不会质问,怀疑上级的决策!
回到家的朱旺,坐在床前,亲自喂着于贞喝汤。
“旺哥,我没事,你忙你的去吧……”
朱旺坚持自己喂,说道:“现在都尉府也没什么事要办,我清闲几个月,正好在家好好陪你!”
“我算个日子,应该还有两个月就生了吧!”
“是!”
于贞轻声说道:“皇后娘娘昨晚又派来了御医,说年前就能生产,若是能生下男娃,旺哥有了儿子,后继有人……”
朱旺长叹一口气,说道:“还是生个闺女吧!”
“为什么,旺哥,难道儿子不好吗?”
“好啊!”
朱旺苦笑一声,说道:“我喜欢闺女,贴心!”
于贞眉头紧皱,问道:“旺哥,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?”
“没有啊!”
朱旺无比轻松的说道:“我能有什么事,这京城上下,谁不怕小千岁啊,我这早朝都不上的人,又能怎么了!”
“别多想,好好养胎,把孩子生下来!”
说罢,朱旺就走了出去,独自一人坐在院子里,心中思绪万千。
前方的路,不知在何方……脚下的路,自己无法做主。
身上的蟒袍不是地位,而是枷锁,这华丽的王府也不是荣耀,而是监狱,此时的朱旺深感无力。
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,无关对错,只利于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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