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王心里着急,但碍于自己往日爱民如子的名声,也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否了大家的请求。
便找手底下的人,暗中察看那伙人的踪迹,自己则留在这里,帮着大家处理火灾的事。
怎料,手底下的人还没有暗中查探到那伙人的踪迹,这伙人竟然就自己找到他面前来了!
他咬了咬牙,这些人在大街上向他求助,半个连城的老百姓都看着,他自是不能再为难,只能令手底下的人,先把这群人带回去安置下来再说。
他眉头皱起,总感觉这事有些不对劲。
这些人怎么知道他会来?
而且,看这些人的穿着打扮,应该是些农村妇人,这种农村妇人,平常常看到他这种职位的人,恨不得绕道走,可今日,竟然直接就在他面前跪了下来!
哭的好不凄惨!
这明显是有备而来,就像是有人给他们出主意一样?
他眉头越皱越紧,总感觉自己像是被人给下套了,可具体什么时候被下套的,他又有些说不上来。
行程被人阻断,如今事情这样,他只能顺势而为了。
转身带着手底下的人,让他们领着一众村民,回年王府。
周围不少人开始感叹:“年王人可真好啊!”
“那是,也不看看是谁,那可是咱们年王啊,这么多年,把咱们这连城打理得妥妥帖帖,每次有什么事,都是亲力亲为把人安排好,咱们连城有年王,真是咱们的福气!”
“就是就是,这些人逃难而来,本来应该落魄街头!如今得了年王的帮助,还要帮他们找避难之所,真是菩萨心肠啊。”
“年王万岁!”
“嘘……你疯了!这话是能乱喊的?!”
人群中,不知是谁小声喊了一句“万岁”,立马被人打断。
万岁只能是对皇上说的,年王只是个王爷,叫千岁差不多,叫万岁可就太过了,被皇上知道,可是要杀头的。
那人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,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:
“嘿嘿,一下子没憋住话,我错了我错了,下次不说了!”
年王骑在马背上,听着身边不少老百姓的说话声,嘴角轻轻勾起,心情也好了一些。
既然他要找的人找回来了,那以什么名头,已经不重要了,况且,把这些村民安置好,又能让自己的名声往前一步,他还是很乐意的。
瞧瞧这些人,连万岁都叫出来了,他这还是第一次听有人称呼他为万岁,这感觉,跟别人称呼他为千岁果然不一样。
他骑着马走在最前面,低头瞬间,就看到隐在人群中的孙二娘,他冷冷地看了她一眼。
孙二娘本欲上前,可接触到年王这道视线时,她又悻悻地缩了缩脖子,躲在人群里不敢说话。
待看清年王身后侍卫们带着的那一众村民时,她瞳孔睁大,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这,这不是她柴房里的那些人吗?怎么和年王搭上关系了?
她有些着急,生怕自己的事情败露,可现在众目睽睽之下,她又不好冲上去。
要是冲上去,被这些人当众咬出来,说出她背后做的那些勾当,那她不是自投罗网吗!
念及此,孙二娘赶紧又后退了一步,往下蹲了蹲,尽量将自己隐藏在人群里。
她有些想不通,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,这一桩桩一件件,好像都有人特意设计好了,等他们跳进来一样。
自己也真是倒霉,好好的青楼开着,不知怎的,就惹上了这档子事,接下来该怎么办?
她真是一点思绪都没有。
想了想,她还是赶紧转身离开了原地,当务之急,还是先回去把她的青楼收拾好再说。
凭她在这连城里的人脉,就算这些村民将她供出来,只要她把青楼开起来,再把人脉经营好,再大的问题都能解决。
谁有权利,谁说的话便是真理。
只要那人的心是向着自己的,这连城里,谁都得对自己忌惮三分,再大的事情,自己也能摆得平。
她脑子飞速转动,想起刚刚在人群中,好像没有看见那个舍公子和那瘸腿男子的身影。
孙二娘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,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太诡异了。
她的醉香楼失火,这大街上也失火,就像是有人刻意放火一般,还有那个舍公子和那瘸腿男子,究竟去了哪里?
两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,来无影去无踪。
不对劲,真的很不对劲,看来,今天晚上的事,她还得抽时间,去向那人说清楚才行。
她感觉今天晚上的那两人有问题,这事儿得提早和那人说,让那人早做防范。
念及此,她加快脚下的步子,一路回了醉香楼。
空间里,一行几人围坐在一起,商量接下来的计划。
厨房里,小兰正在给大家做吃食。
这一路来,她都比较沉默寡言,纪云舒和李氏等人,也没有跟她多说什么,众人都知道她心里担心着谢林,一直都有些心不在焉。
不只是小兰,他们也担心着谢林。
毕竟,谢林跟他们分开这么久,是生是死还未可知,随意提及,只会加深小兰心底的焦虑。
李氏看了一眼厨房,率先开口:“三弟,接下来的事怎么办?你们可知道谢林在什么地方?”
小兰这一路都和她在一起,没人比李氏更清楚,小兰这一路心里有多恐慌。
那种心不在焉,她是过来人,自然看得出来,小兰对谢林的情意。
小兰和谢林已经成了他们的家人,看到小兰这样,再联想到谢林如今下落不明,李氏几人心里也不好受。
谢墨尧微微颔首,淡淡说道:“不知,我之前跟着你们一起进城之后,就和谢林失联了。
云舒在他身上留了联络的暗器,可这么久,也没见他发出信号,暂时不知道,他究竟在什么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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