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宁没蹭上午饭,手里的钱,不舍得花。
饿归饿,她也只能蔫蔫地重新走回宿舍。
反手把门反锁,后背抵着门板长长松了口气。
她抬手往云储物里一探,开始往外掏东西。
其实真要说吃不上饭,倒也不至于,她本来就藏着点家底。
之前从家里带出来的小鱼干,还剩几根,干巴巴地蜷在储物空间角落。
还有上次从废弃车站摘的野菜,当时没来得及整理,一直塞在里面没动。
可让肖宁犯难的是,这地下室根本没法开火。
她那间小隔间就一个小小的通风口,密不透风跟闷罐似的。
真要是在里面烧柴火,不用想都知道,第一口就得把自己呛死。
烟气积在里头,大半天都散不出去。
这地方明摆着禁用明火,更别说她还大咧咧捡柴火回来烧了。
再看那些小鱼干,看着倒是没坏,可细算算,放得实在太久了。
宁宁可不敢就这么直接往嘴里塞,上次拉肚子拉得腿软的记忆还刻在脑子里。
细菌感染、肠胃炎,随便摊上一个,没有及时药物,都是要命的存在。
她心里打定主意,宁可饿上两顿,也绝不冒这个险。
至于野菜,倒是没那么多讲究。
就是干巴得厉害,稍微一碰就簌簌掉渣。
好在天凉,没闷出霉斑,也算不幸中的万幸。
肖宁赶紧把云储物里的菜干全掏出来,想找个地方放好。
..........可举目四顾,又顿住了。
倒不是怕人偷,实在是这屋里太简陋了。
除了一张床,几乎没别的落脚地。
之前那两个柜子,都平塞在床板底下,想再往上堆东西,费劲得很。
总不能每次拿点吃的,都要把床板掀起来吧???
而且床底下不通风.......东西放久了肯定也很容易坏。
思来想去,之前一直拖着没动工的头顶管道改造,这会儿倒可以提上日程了。
不过云储物也没白翻。
鱼干、菜干都吃不了,她却摸出了前两天薛甜娇给的那片黑面包~~~
午饭,这不就有了。
肖宁捏着那块硬邦邦的面包,纠结了没两秒,就打定主意。
一次性全吃掉!!!
毕竟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,下一顿饭在哪,她心里有准数。
不用再像以前那样,一分一毫都抠着过。
如今更要紧的是长身体,宁宁可不得拼尽全力,把这副小身板养得结实一点。
她可不想将来长得又小又柴。
甚至肖宁都开始在心里盘算,要是能在宿舍里种种菜、养只鸡就好了。
好不容易有个属于自己的小地盘,能安安稳稳折腾,不用天天担心被赶走、被人捡漏,当然要好好利用。
可惜她环顾一圈。
屋里乌漆抹黑,阴冷萧条,半点儿阳光都没有,什么菜都活不了。
养鸡就更别说了。
鸡天天待在这种地方,说不定都得抑郁。
到时候不下蛋,她可就亏大了。
可就算这样,肖宁是真的心动。
菜不菜的无所谓,她是真想养只鸡,那可是稳定的优质蛋白。
直到现在,肖宁才明白。
以前觉得稀松平常的一天一个蛋,是有多珍贵.........
而且诺顿也正是长身体的年纪,身高明显比地表上的同龄孩子矮一大截。
在下水道里,个头太高反而扎眼,是个劣势。
可发育不良就是发育不良,这是人身体的根本。
肖宁不光想把自己养好,还想带着一家人一起往好日子奔,诺顿、肖妈、诺爸,都得算上。
至于刀疤爹,她倒不怎么担心。
毕竟人职位摆在那儿,档次不一样。
之前肖宁给他送过东西,那些他们眼里顶好的吃食,其实在刀疤爹脸上连点惊喜贪念都瞧不见。
顶多算是不失礼。
而且刀疤爹再不济,身后也还有个身为库托市公民的母亲。
宁宁可是见过。
奶奶家的猫,吃得都比她现在好。
刀心了老铁。
她爹的退路多着呢,未来可谓是一片坦途。
根本就不用她操心。
身体健康方面,指望食堂改善伙食,是绝无可能的。
东西倒是不差,就是成本太高。
肖宁坐在床边,默默琢磨着怎么给自己谋出路,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太好的法子。
发点黄豆芽、绿豆芽倒是勉强可行,可她心里最惦记的,还是养鸡。
实在不行,整个补光灯???
可一想到电费,她不由就打了退堂鼓,那点电钱,她心疼得要命,这步棋走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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