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驯狼,程攸宁一把辛酸泪,“驯什么都别驯狼!那东西驯不服的,我这一身的伤就是最好的证明!”
“殿下具体说说!”
对于太子驯狼,随心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热情,程攸宁只好给他讲讲最近他和狼的那些事!
本是很变态的事情,可随心却听的津津有味,两眼冒光,跟捡到了宝一样。
“殿下,要不把你的狼王借给我玩玩?”
“开什么玩笑,玩什么不好,玩狼王。”若果可能他都想把那只狼王送给随心,只是他师父让他悉心看顾,还不是能送人的时候,倘若不是他师父有事没事就把他和狼关在一处,他还是很喜欢这只狼王的,想想狼王将来再重新长出一身黝黑锃亮的毛发,还是很威风的。
“殿下只管把狼王借给下官,下官帮你驯它。”
“我也想,可我师父发现狼王被我借出,肯定会让我要回来。”一句话,这狼王不能借。
随心不死心,他开始蛊惑程攸宁:“狼是殿下的,借不借还不是殿下一句话的事情!殿下要是把狼王借给我,我保证能把狼王驯的服服帖帖,殿下以后也不用每天和狼关在一起,一举两得。”
见程攸宁不说话,随心继续卖力的游说:“看看殿下的这一身伤,下官见了都心疼!”
程攸宁当场翻了个白眼,“你要心疼我,还能让那个姓沈的打我!我看出来了,你就是想要本宫的狼王,不是我不舍得,是那狼王身姿矫健如闪电,不是寻常的狼,驯不服它还容易反被它伤,我不知道有多少狼口脱险,总之都很凶险,信本宫的,那东西不好玩。”
“殿下小瞧我,我这里能人辈出,殿下难不成不相信我随心驯服不了一只狼!”
“我不是不信你,我是不想狼王闯祸,在你这军营里面伤了人,算谁的!”
“算我随心的!”
“得了吧!狼王在我的名下,他伤了人,本宫难辞其咎,为了本宫的声誉这狼王不能借你!”
“殿下你也太绝情了!”
事情往往就是这样,一件没人要的东西哪怕是是烫手的山芋,若是有争抢也会被视为好东西。所以随心越是惦记狼王,程攸宁越是不松口。
“黑狼有的是,你先抓一只体型硕大的黑狼驯几日试试,要是你能驯服,我把狼王给你送来。”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随心只好作罢,不过程攸宁说的没错,他们军营里面可以抓几只黑狼养着。
正好今天早晨把沈迟易从军大营调来了,让沈迟易下一些陷阱不愁抓不到几只活蹦乱跳的大黑狼。
于是随心说干就干,他把太子身上的伤,该揉的地方揉,该上药的地方上药。
弄好这些随心就开始安排,“殿下,你这一身的伤,索性就留在军营吧!我去小珠村。”
程攸宁在乔榕的帮助下,把衣服穿好,他是奉命来帮随心捕狼的,随心去小珠村他怎么能留在军营里面喝茶躲清闲。
“本宫和你一路。”
“别去了,要是有狼出没,殿下不过眨眼之间就到现场了,况且小珠村现在很太平,太子不用劳心,这狼接连两日都是在深夜出来,白天估计不能入村。”
这话随心说的奉承了,程攸宁的腿脚再好也快不到那种程度,眨眼?他可真敢说!
“将军去小珠村所为何事?”
“皇上昨晚下令,让村民自发成立捕狼小队,先教会他们巡山、守夜、鸣锣传警,昨晚殿下不是也在吗!皇上所言极是,我们捕狼队是临时成立的,迟早要解散,把村民教会,以后村子进了野猪老虎也能应付一二。”
章节错误,点此报送,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,请耐心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