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刘恒醒来,看到自己在皇后寝宫中。
他揉了揉有些疲惫的眉心,有些回忆不起来昨日发生的事。
吱呀——
恰好这时,门从外面推开。
窦漪房见他已经醒来,挥手让宫女们伺候他穿衣。
“陛下,早朝时间快到了。”
刘恒不疑有他,张开手臂,让宫人开始穿衣服。
目送刘恒走后,窦漪房脸上温柔的笑意才垮了下来。
她转身,朝雪鸢示意。
雪鸢昨夜已经审问过一次,这会儿见主子神色,立马拍手让人把人带进来。
还是昨天那个宫女。
此刻她早已不复昨日的整洁,手指上残留着痕迹,显然已经用过刑。
窦漪房眼色淡漠的扫过,开口问道:
“雪鸢,你仔细说说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雪鸢只感觉主子的气势陡然发生了变化,心里也有了压力。
她顿了顿,开口说道:
“这个宫女叫小翠,刚被分配到咱们宫殿不久,昨夜她鬼鬼祟祟出现在房外,我在她房间内找到了下药的瓶子。”
“根据线索,我们找到了她曾经和太后宫中的人接触过,而她本人经受不住酷刑,亲口承认是太后派她来破坏主子与陛下的情分的。”
窦漪房眼眸深深的,让人看不出来她在想什么。
她沉声问道:
“那慎儿呢,是否和此事有关?”
太后早就看不顺眼陛下只宠爱她。
她想动手,确实在意料之中。
只是,在她的寝宫,又和慎儿有关。
这话让雪鸢愣了一下,想起昨夜的巴掌,她抿了抿唇,回道:
“并未查到慎儿和那边有接触,但至于慎儿为什么在昨夜突然找主子,这奴婢就不清楚了。”
窦漪房眼眸一深,抬头对上雪鸢的视线。
雪鸢抬头,让她更加清晰的看到她脸上的表情。
片刻~
窦漪房收回视线。
她食指轻轻挑了挑桌子上的糕点,似乎是觉得没什么新意,又懒散的收回了手。
“本宫知道了。”
……
上午。
刘恒下朝归来。
窦漪房带着人和证据,直接杀到了刘恒面前。
“想必陛下对昨夜之事尚有疑惑,我这里有些东西,想让陛下看看。”
刘恒抬头,就看到窦漪房满脸严肃的走进来。
昨夜之事,刘恒确实有些疑惑。
明明他人到了皇后宫中,但之后的事情,他却没了印象,而且早上起来还有些疲惫。
刘恒不语,沉默的看起了窦漪房递给他的东西。
片刻后,他抬头,
“你是说,我昨夜被人下了药?”
窦漪房点了点头,
“事情是太后娘娘做下的,人证物证都在,我知道陛下与太后娘娘感情深厚,但陛下千金之躯,下药这种事情,是万万不能发生在一国之君身上,即使是太后,也不行!”
“而且事情发生在一国之母的寝宫,陛下,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无论是她还是陛下,下药这种事情若是不处理好,保不准将来还有人会故技重施。
那下一次,还能像现在这样,不是毒药,可就说不定了。
……
窦漪房的话让刘恒心头微微一震,他捏着薄如蝉翼的纸,轻轻放在案牍上,
“皇后,仅凭这宫女的一面之词,如何就能断定是母后所为?”
其实刘恒心里已经有些信了。
皇后的个性他了解。
如果不是已经确定,她不会大张旗鼓的来找他。
但……母后……
刘恒沉着脸,冷冷说道:
“人就留在朕这里,朕会亲自询问母后。”
母后和皇后之间的关系本来就不和睦。
此事,还是由他亲自处理。
窦漪房见他把证词收入囊中,并未多说什么,而是挥手让人放下宫女,转身离开。
刘恒带着人证物证去了太后宫中。
两人爆发了激烈的争吵。
至于争吵的内容是什么无人知晓。
只是从这一日之后,太后手中的权力被收回了大半。
薄姬气得要死,但却无可奈何。
……
而另一边。
窦漪房在处理好这边的事后,就连忙出宫。
慎儿在吕禄提出离开的时候,她就点头同意。
等窦漪房到达府邸的时候,早已人去楼空。
不知为何,窦漪房心中升起无限感慨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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