蓁蓁托着下巴,手指在桌子上一点一点,毫不吝啬的夸奖道:
“还是你反应快。”
朱丹臣龇着牙,他是不是还要谢谢她的夸奖。
握着判官笔的手青筋暴起,突然猛的抬起。
褚万里离乔峰最近,几乎在朱丹臣出手的瞬间,就朝乔峰一掌袭来。
蓁蓁早就盯着朱丹臣,在他动手之前,就预判了他的预判。
只见她在朱丹臣的判官笔到达她眼前之前,她就朝他撒了一把朝天椒辣椒粉,然后身子一蹲,往旁边一躲。
朱丹臣知道这女人心思恶毒,见她突然洒出毒粉,连忙脚步一跺,急速往后退,
“小心,有毒!”
朱丹臣的话语刚落,另两人也连忙一人一手拉着段正淳,一手捂住自己的鼻子。
鲜红色的辣椒粉末飘散在空中,弥漫出一股极其刺鼻的辣味。
蓁蓁稳住身形,然后笑嘻嘻的看着他们如临大敌的模样,
“你们是假江湖人吧,连毒药和辣椒粉都不会区分?”
朱丹臣恼羞成怒,这次再也不信这毒女人,手中判官笔执于胸前,气势汹汹的朝蓁蓁攻击过来。
蓁蓁挑了挑眉,然后左手拔掉盖子,右手轻轻一按。
朱丹臣冷哼一声,
“相同的招数还想使用第二次。”
眼看她又拿出一个奇怪的瓶子,朱丹臣这次再也不信。
一个农家女,懂什么是毒药。
嗤——
短促的气流声响起。
朱丹臣雄赳赳气昂昂,丝毫不惧。
然后……
“啊——”
凄惨的声音响起。
朱丹臣双手捂住眼睛,痛哭的惨叫出声。
蓁蓁趁他病,要他命。
右手迅速从靴子里掏出匕首,手臂一划,直接划破他的脖子。
变化只在瞬息。
众人眼睁睁的看着朱丹臣暴起,然后被蓁蓁反杀。
褚万里心有余悸,这女人毫无缚鸡之力,却接连杀他们两人,由不得他们不谨慎。
他边托住乔峰,边朝他们喊道:
“不可恋战,马上跑!”
古笃诚和傅思归脸色沉重,没想到朱丹臣被自己看不起的蚂蚁咬死。
两人扶着段正淳,已经下定决心先走为妙。
但蓁蓁如何不知,若是他们今天逃了,那日后段正淳那些情人,会阴魂不散的找她寻仇。
她连忙朝乔峰说道:
“千万不能让他们离开!”
乔峰眼神一凛,一掌打在褚万里的胸口,然后脚步一移,堵在门口。
眼见形势急转直下,古笃诚和傅思归对视一眼,两人把段正淳放到一边。
然后联手攻击乔峰。
但他们武功太弱,面对乔峰的招式,他们毫无抵抗之力。
最终,两人被乔峰一脚踢到褚万里身边。
眼见乔峰一步步朝他们走近,褚万里怒骂,
“萧峰,你这个契丹狗,我大理国绝不会放过你!”
一句契丹狗,萧峰眼神猛的一缩。
随后手起刀落,结束三人性命。
阮星竹缩在角落,浑身瑟瑟发抖。
疯子,疯子,都是疯子!
蓁蓁捡起地上的长剑,一步步走到她面前。
阮星竹捂着脸,余光中看到一双靴子停在自己面前。
她身子抖了抖。
她不怕死。
但等待死亡的感觉,让人胆寒。
蓁蓁手腕一转,送她团聚。
“走得快些,没准还能追上你的段郎。”
最后,这里被一把火烧了。
……
“你没什么想问的吗?”
沉默了一路,蓁蓁率先打破沉寂。
乔峰现在的情绪很复杂。
蓁蓁陪了他走过最低谷的时候。
可现在,他发现她并不是他所认识的那样。
想他一生光明磊落,坦坦荡荡,现在,却越走越远。
蓁蓁见他不答,也不追问,而是说起自己的身世。
“我本名叫康敏,出生于江南一村落,那年我懵懂无知,遇到花言巧语的段正淳,他一番甜言蜜语,哄了我的身子,然后转头又抛弃了我。”
“我家人知道我怀了孕,骂我不知廉耻,把我赶出家门。”
“我浑浑噩噩,白天走路,晚上随便找个地方歇脚,最后在破庙落了脚,还遇到个好心人关照,这才慢慢活得像个人。”
说着说着,蓁蓁脑海里又想起那个雨夜,眼角不自觉的有些湿润。
原身,该恨,她该恨段正淳!
凭什么作恶者锦衣玉食,风光无限!
乔峰回头,见她泪水沾满了衣襟,不由得轻轻环住对方,
“忘掉这些。”
“从今以后,我是萧峰,你是蓁蓁,从前种种,如过眼云烟,我们重新开始,重新过新的生活。”
蓁蓁从他怀里抬起脑袋,糯糯的问道:
“你不怕我吗?”
“阮星竹当初故意激我,不就是算准了你们男人都喜欢柔弱善良的女子。”
乔峰摸着她的脑门,淡淡的摇摇头,
“并不是所有人都这样的。”
“你是受害者,你寻仇,天经地义。”
他又不是顽固不化的人。
更何况,若真论杀人,他杀的人还少吗?
蓁蓁仔细观察着他的神色,见他满眼关切,却唯独没有躲避或是遮掩。
垂在腰侧的手,这才缓缓回抱住他。
“萧大哥,有你在,真好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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