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振华，我问你，你这个军区司令是干什么吃的？你就眼睁睁地看着他胡来？你还给他提供船提供人手？你是不是也想跟他一起干？！”
赵老总的骂声，如同一阵狂风暴雨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。
宋振华站在原地，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他知道，赵老总这是真的发火了。
“首长，我……我有责任，我愿意接受任何处分。”
“处分？处分有个屁用！”赵老总还在气头上，“我告诉你，你立刻马上把周子程那个混小子给我找来，让他给我接电话，我今天非得骂死他不可！”
宋振华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，如蒙大赦，赶紧派人去招待所找周子程。
……
招待所里。
周子程正美滋滋地躺在沙发上，用平板电脑看着自己的银行账户。
看着那串长长的零，他感觉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。
三个亿美金啊。
这可都是纯利润。
这钱拿回去能给机械所的兄弟们发多少奖金？
能上马多少新项目？
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着，是不是该把那个太空电梯的项目给提前启动了。
就在他做着美梦的时候，陈东连长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。
“周……周所长，不好了，总部的电话，赵老总要您立刻接电话！”陈东的脸上写满了惊慌。
“慌什么。”周子程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，“老总的电话而已，估计是来给我发奖金的吧，这次我可是又立了大功了。”
他慢悠悠地走到电话旁边，拿起了话筒。
“喂？老总啊，您找我？是不是我那一等功批下来了？还有那五十亿的经费，什么时候到账啊？我跟您说，我最近又有了好几个新想法，都是烧钱的大项目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，电话那头就传来了赵老总的咆哮。
“奖金？经费？我奖你个头，我经你个奶奶！”
“周子程，你小子是不是翅膀硬了？是不是觉得没人管得了你了？！”
“我让你去巡回指导，是让你去抓间谍去搞黑社会的吗？！”
“你还敢卖军火？三个亿美金？你胆子不小啊，你眼里还有没有纪律还有没有法律，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派飞机过去，把你抓回来送上军事法庭！”
赵老总的声音大得让整个房间都嗡嗡作响。
周子程被骂得一愣一愣的。
他把话筒拿远了一点掏了掏耳朵。
不对啊。
自己抓了间谍端了黑社会老巢，还顺便给国家赚了三个亿美金的外汇，这怎么说也是天大的功劳吧？
怎么到了老总这里，就成了滔天大罪了？
“老总，您消消气，消消气。”周子程嬉皮笑脸地说道，“您听我解释啊，我这可都是为了国家啊，我这叫黑吃黑叫以敌之矛攻敌之盾，我……”
“你给我闭嘴！”赵老总根本不听他解释，“我不想听你那些歪理邪说，我告诉你，周子程你这次玩得太过火了！”
赵老总的语气突然变得无比严肃。
“你知不知道，你现在已经被盯上了？”
“盯上了？”周子程愣了一下，“谁啊？”
“是阿丑国，是境外的那些情报组织！”赵老总的声音里，透着一股深深的担忧。
“你这次在拍卖会上搞出这么大的动静，还拿出了“海洋之眼”那种超越时代的东西，你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吗？现在，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你这个神秘的“周老板”身上！”
“我刚刚收到情报，阿丑国已经启动了最高级别的应急预案，他们派出了最顶尖的特工，潜入我们境内目标只有一个！”
赵老总顿了顿，一字一顿地说道：“就是找到你，策反你，如果策反不了……”
“就杀了你！”
白房子椭圆形办公室。
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。
阿丑国最高负责人，那位被全世界媒体戏称为“瞌睡乔”的老人，此刻却毫无睡意。
他的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那张著名的坚毅桌，眼神里充满了焦虑和愤怒。
在他的对面坐着中情局国家安全局，以及国防情报局等几个阿丑国最核心情报机构的负责人。
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同样凝重的表情。
在他们面前的巨大屏幕上，正在反复播放着一段模糊但却无比震撼的视频。
视频的内容，正是那艘巴拿马籍货轮，在公海上被“海洋之眼”拦截的全过程。
“各位，都说说吧，这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？”瞌睡乔的声音沙哑而又疲惫。
“总统先生，”中情局的局长，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站了起来，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，“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情报，以及对视频画面的初步分析，这是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，具备高度智能化和自主攻击能力的水下潜航器。”
“它的隐蔽性极强，我们的卫星和水下声呐阵列，在事发前都没有侦测到任何异常。它的攻击方式也闻所未闻，竟然能通过释放某种生物制剂，在短时间内瘫痪一艘数万吨级的货轮。”
“最可怕的是它的数量和协同作战能力。”国防情报局的局长，一个穿着军装的四星上将补充道，“从视频上看，包围货轮的这种潜航器，数量至少在两百个以上。它们能组成一个水下包围网，并且能发动EMP攻击，这说明它们之间拥有一个我们无法理解的高效数据链系统。”
“我们最先进的“海狼”级攻击核潜艇，能做到这一点吗？”瞌睡乔问道。
四星上将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。
“总统先生，恕我直言，我们的“海狼”，在它面前就像一个拿着木棍的原始人，面对一个端着激光枪的星际战士。”
整个办公室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“海狼”级核潜艇是阿丑国海军的骄傲，是他们制霸全球海洋的利器。
可现在，他们最顶尖的军事专家却说，他们的骄傲在龙国这种神秘的新式武器面前，连原始人都算不上。
这简直是天方夜谭！
“龙国人他们是什么时候拥有这种技术的？”瞌睡乔喃喃自语，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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